中大戰略攻防地二號橋重開 學生會會長指已不能回到當初

2020-04-28
電郵
評論
Share
打印
中大二號橋今日(28日)重開,但有學生認為已回不到當初。(粵語組製圖)
中大二號橋今日(28日)重開,但有學生認為已回不到當初。(粵語組製圖)

中大戰略攻防地二號橋重開 學生會會長指已不能回到當初

香港反修例運動中的中大「2號橋之役」在許多港人心中留下難以磨滅印象。事隔5個月,2號橋及崇基學院入口終重開。但對中大人來說,即使現在看似一切平靜,但早已不能回到當初。(文海欣 報道)

去年11月,香港中文大學發生「2號橋之役」,當時有學生及示威者佔領2號橋,並投擲雜物到吐露港公路,以堵塞道路、癱瘓交通,希望政府能夠回應訴求。其後警方到場,雙方對峙,警方佔領橋面後不斷以武力欲攻入中大,期間發射逾二千枚催淚彈及橡膠子彈等驅散,子彈更劃空飛到校內的夏鼎基運動場。中大烽煙四起,多人受傷。事件平息後,校方則封閉二號橋及關閉大埔公路崇基學院出入口。

不過曾被巨型石躉封閉的2號橋,周二(28日)上午終重見天日。校方於早上約八時搬走橋上路障,及開放崇基學院出入口,供行人及車輛通行。數輛私家車經二號橋駛入中大。不過入校前要出示有效證明、或以身份證作登記。 而二號橋如同變成「禁地」一般,四處都有保安駐守,橋上亦被如同監獄般、高約4米鐵絲網,牢牢圍封著,站在這裡不能再清楚看到吐露港的景色。

遊走中大,仍能看到少量彈殼散落路邊、校巴上仍有抹不走的標語字痕,工人繼續進行修補。中大看似整體回復原貌,但中大學生會會長蘇浚鋒接受本台訪問時認為,已經回不到當初平靜的社會、校園環境。不過他認為不平靜不等同是一件壞事,反映學生更積極爭取理想、關心社會時事。他續指,二號橋是這場「反送中」運動的一個重要標誌,雖然現在因應疫情,學生不用回校上課,校園內人流不多,但他相信同學會繼續在自己的崗位努力,相信疫情過後大家就會繼續投入抗爭。

蘇浚鋒說:那次中大、理大的保衛戰或圍攻戰,其實亦令美國的民主人權法案儘快落實、通過了,亦令世界見到港共政府如此卑鄙,攻打校園。雖然現在整場運動好像淡化了,因為疫情關係都沒有街頭抗爭等,但二號橋的事件已寫在中大的歷史內。中大人會銘記住這個政權對中大學生做過甚麼。

作為學生會代表,蘇浚鋒當初就去留等問題被猛烈批評,但他表示並不後悔。

蘇浚鋒說:當時不論去留或是應該如何處理、管理中大校園內的事,其實都是有一定張力。我相信當時是做了最適切的決定,因為我們始終是中大學生會,我們一定中大同學利益為優先。我想亦沒有說回望過去會有甚麼遺憾或後悔。

還記得上次與蘇浚鋒訪問,剛好是一年前,那時正談論新一代年青人對六四事件的看法、學生領袖如何傳𠄘。到了現在,蘇浚鋒認為,這場運動令他們對六四的連結感更強。

蘇浚鋒說:那時是社運低潮,可能討論六四時都是本土、或大中華之爭。現在再看六四,我會說那個連結感覺是更強,因為都是面對同一個政權,雖然事隔有約30年。

對學生而言,一切已回不到當初的平靜;對老師而言,在中大任教政治與行政學系的講師李家翹接受本台訪問時,同樣認為二號橋一役,不論對同學、老師甚至香港人都不能磨滅。由去年至今,因應社會事件,多間院校停課、其後又到疫情,學生在家上課,對這一代學生來說就像沒有了校園生活。李家翹亦憂慮學生他日難重投校園生活。

李家翹說:感覺很深。昨天(27日)上課我才跟我的同學說,特別是今年一年級入大學的那班同學,我覺得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值,因為校園生活對任何一個大學生來說其實應該是最重要,特別是對低年級的同學。未進入大學生活的狀態,突然就好像再沒有機會去享受大學生活。

而中大因應疫情緩和,預計下周一(4日)起,所有部門逐步恢復正常。

Edge及Safari用戶可直接點擊收聽
其他瀏覽器用戶請點此下載播放插件

完整网站